开幕第十五届中夏族民共和国北京国际艺术节,中黄炎子孙民共和国音乐剧面前蒙受的至关重大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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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歌剧面临的首要问题,是创作者自身的问题

十一长假,歌剧《一江春水》剧组没有休息。昨天(7日),全组前往常州进行最后合成排演,为上海国际艺术节开幕演出做准备。

——访著名作曲家郝维亚

记者6日探访上海歌剧院排练厅,主演廖昌永、杨光在导演易立明指导下,一个下午都在试验、揣摩、调整动作细节。易立明刚在北京完成国家大剧院歌剧版《骆驼祥子》,首次在上海执导歌剧的他说:上海这支创作团队敬业、投入,这是一部大制作、一个庞大工程,大家都很努力,去常州合成,实际上增加了演员的工作量,但大家斗志很高。歌剧《一江春水》改编自1947年的经典电影《一江春水向东流》,廖昌永饰演男主角张忠良,一个从热血抗日青年逐步堕落的复杂角色,三个女角分别由旅美女高音歌唱家李秀英、黄英和旅美女中音歌唱家杨光担纲。易立明说,歌剧版故事建立在电影上,但表现方向有所不同,歌剧定位于战争废墟上开出的恶之花,重在表现战争背景下人性的变态和扭曲。而人性也是艺术总监周小燕为这出大戏定的基调。廖昌永说,男主角张忠良人生观、价值观的变化是一个反面教材,全剧的大悲剧结局敲响警钟不管在什么环境下,人都应该坚持理想和道德标准,周先生说,在当下力倡反腐的社会背景下,这出戏有它的社会意义和正能量。上海、武汉、重庆是《一江春水》故事发生的三个城市,廖昌永透露,在上海国际艺术节首演后,《一江春水》将参加国家大剧院明年演出季,武汉、重庆也是首批巡演城市,最终目标是到国外演。全剧故事从外滩倒塌的和平女神像下的一场舞会开始,结束在八年后同一地点的又一场舞会,三位女角在同一场中死于和平女神像下,戏剧冲突达到高潮。唱段好听、故事好看、舞美恢弘,这应该是观众过去从未看过的原创歌剧。廖昌永说,上海音乐学院的上海三部曲计划三年内打造三部保留剧目《一江春水》、《日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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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昌永领衔歌剧《一江春水》

*  “电影可以比较准确地反映生活原貌,无论是人物的心理节奏还是观众看到的影像,都是对生活的高度模仿。但舞台剧不以忠实地反映生活原始状态为核心。”*

*  “好听的歌曲、咏叹调一首接一首,因为这些写太多了,最后都不好听了。在歌剧音乐中,音乐表现力、音乐层次并不是很重要,最重要的还是有戏剧矛盾冲突的音乐,这个是更难的。”*

  郝维亚的声音很有磁性:“
一江春水向东流,意味着什么?问君能有几多愁啊。”作为第十六届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的开幕大戏,四幕歌剧《一江春水》日前在上海大剧院上演,郝维亚是本剧的作曲。《一江春水》根据1947年上映的电影《一江春水向东流》改编,相比电影,歌剧有一个更加悲怆的结尾:主人公张忠良身边的三个女人素芬、王丽珍和何文艳最后均死去了。“这就是舞台艺术,需要在很小的空间里、很短暂的时间里,给予强大的悲剧意识。这个结尾的调整,在舞台上会很有力量。”郝维亚解释,“还有一个目的,是为了惩罚张忠良。对一个人的折磨和审判,其实不是让他承受肉体的痛苦。设想一下,你爱的三个女人都在瞬间没了,就算你活着,也会有无尽的痛苦伴随,就像一江春水流不尽。”

  >>几乎把歌剧演唱的声部用全

  在郝维亚看来,电影和舞台剧,是两种大相径庭的艺术形式。“电影可以比较准确地反映生活原貌,无论是人物的心理节奏还是观众看到的影像,都是对生活的高度模仿。但舞台剧不以忠实地反映生活原始状态为核心。”于是,在歌剧《一江春水》里,将原电影中的故事提炼出几组人物关系,在四幕演出中讲述矛盾冲突和人物命运走向。四幕中的故事,分别发生在上海、武汉、重庆、上海。场景高度浓缩,比如第一幕一开场,就是在上流社会的舞会上,张忠良为抗战募捐,王丽珍和何文艳表姐妹,对其一见倾心。

  《一江春水》是郝维亚写的时间跨度最长、故事情节和人物关系最复杂的一部歌剧。2010年接到这个作品的委约,中间断断续续写了4年时间,“最后这一两年时间写得最多,投入大,也比较累”。尤其是最后一幕。“原电影的最后,就是三个女性形象在一场戏里出现,是中国电影史上很有名的一场戏,非常了不起。我们的最后一幕也是在舞会的情境下拉开,悲剧接踵而来,几个人在7分钟内全死光,张力很大。”

  现在回过头来看,郝维亚发现自己几乎把歌剧演唱的声部用全了。饰演男一号张忠良的廖昌永,是男中音。“男中音的声音总是有很大说服力的。”张忠良的弟弟张忠民,和哥哥走了相反的人生道路,参加革命打游击去了。“这个角色我需要一个男高音,显得年轻一点。”王丽珍的干爹,这个角色适合男低音来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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