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衣箱,从青少年戏曲制片人人才现状六柱预测声剧艺创

戏曲衣箱,小方寸里有大学问

时间:2015年05月11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郑荣健

  戏台上演员扮得对不对,穿得舒服不舒服,上台效果好不好,这些都与“戏曲衣箱”这个职业息息相关。随着戏曲演出特别是海外演出的日益频繁,对“戏曲衣箱”人才的高需求让业界的目光聚焦在了这个虽隐身幕后却不可或缺的行当——

戏曲衣箱,小方寸里有大学问

  一件件设计精美、制作精巧的图案、道具,从服装到细小的帽翅装饰,从穿衣扎带的细节到叠衣整帽的视频画面,一个小小的展厅被布置得粉墨生动、戏味十足。5月4日,在中国戏曲学院教学楼的地下展厅,一场为其戏曲衣箱技术与管理专业本科生举办的教学成果汇报展览在这里举行。除了展览学生作品,8名学生还现场演示了穿衣扎带技巧。

  戏台上演员粉墨登场,满台蟒靠帔靴,旗袖飞扬。当观众听着急管繁弦、喧天锣鼓,可能并没有想到,后台也是忙碌一片——不同的衣箱,归置着不同的蟒袍、腰裙、袄裤、帔子、斗篷、箭衣、褶子、开氅、短衣、腰包、巾带、戏鞋、盔帽等,专门扮戏穿衣的人员根据不同角色的穿戴,紧锣密鼓地给演员穿上。

  这些衣箱,旧时戏曲班社称之为“戏箱”,又分类为大衣箱、二衣箱、三衣箱、盔箱、旗把箱等,以规整管理类目繁多和复杂的服装;而这些专业人员,则被称为“箱倌”,有技艺精湛、德高望重者,更被尊称为“大衣箱”。侯宝林、郭启儒的相声《关公战秦琼》,讲的就是戏曲演员穿拿错了闹的笑话。你方唱罢我登台,在繁忙的戏曲演出中,赶着锣鼓点忙穿扮,这已经是常事。赶上有的剧目,更是要“大脱大换”,连从事行业多年的老师傅都感到发怵。“宁穿破,不穿错”,一句戏曲舞台上的老话,揭示了戏曲穿扮和管理的重要性。戏曲服装技术和管理人才,成为关键。

  戏曲演出繁荣,人才需要越显得迫切。国家京剧院舞美中心副主任于跃刚透露,因为缺少服装管理人才,他曾看到过有的院团演员在后台自己对着镜子给自己穿扮的情况。花脸出身的中国戏曲学院党委副书记徐超也表示:“对于戏曲演员来说,服装管理太重要了,跟琴师、乐队一样不可或缺,好的穿扮师傅,给你穿得舒服,手法利落,衣服褶子都没有,时间不耽误,上台效果也好。而且,对于一些不常演的老戏,突然要排,人物该穿什么戴什么,演员不一定懂,也是不管的,所以这就全靠服装管理来张罗,这里边都是学问。”

  随着戏曲海外交流的日益增多,不少院团在赴外演出时,常常也会举办相应的戏曲服装展览。北京京剧院副院长李师友说:“这时候我们就感觉到光用讲解员是不够的,比如去年我们纪念梅兰芳,搞演出展览,老外往往会问这服装是什么朝代的、什么人穿的以及为什么要穿,衣服上的图案又有什么寓意等,这些问题都需要懂行的人讲解。”

  可是,长期以来,戏曲衣箱技术和管理往往只靠老师傅口传身授,不少从业者则是从演员等其他专业转过来的,其人才缺口已成为制约戏曲传承和发展、亟待专业培养和解决的问题。“大家都认为,后台是伺候人的。”李师友十分感慨,“这种错误的看法,使得一些年轻人不愿意从事这一行业,不踏实学,或者学了后来又转行了。”

  2013年,中国戏曲学院专门开设戏曲衣箱技术与管理专业,并于当年招收了首批8名学生,以培养传统戏曲服装管理人才。此举被业内誉为开了专业本科教育的先河。中国戏曲学院舞台美术系主任李威介绍,该专业主要学习传统戏曲衣箱管理的理论和知识,根据戏曲服装管理规律,对学生进行相关管理和技术应用的训练。

  记者从中国戏曲学院相关课表看到,除了艺术概论、戏曲史论、戏曲表导演、传统戏剧目以及美术、造型、色彩等舞美相关课程外,还设有化妆、衣箱、服饰、盔头以及相关工艺的大量课程。中国戏曲学院戏曲衣箱技术与管理专业主带老师周志强介绍,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学校除了专业授课,还组织学生进行了大量实践,比如到苏州某剧装厂实习,了解服装的制作过程,并在盔帽车间学习制作纱帽翅和玉带。在此次展览上,2013级戏曲衣箱技术与管理专业学生孙源表示收获很多,还向记者介绍了穿衣打带的不同技巧。

  徐超表示,过去像中国戏曲学院附中等,开设过相关的教育专业,但毕竟还是中专教育。他说:“这里头有太多门道和讲究。既然是大学教育,它就不仅是一门技术,同时也是一门学问;既要继承老先生的技艺,也要在文化上、理论上有所推进,逐渐形成比较严谨的、有体系的专业规制。”国家京剧院舞美中心戏曲服装管理专家蒋连起也表示,技巧手法需要学,但学生一定要懂戏,要上剧目课,要懂锣鼓经。(记者
郑荣健)

  近日,北京市河北梆子剧团在京举办新闻发布会,宣布将创排河北梆子小剧场剧目《台城柳》。该剧从导演、舞美、服装、唱腔设计到演员都是圈内熟悉的人,唯独编剧,却是正在中国戏曲学院戏文系读研究生的“90后”女孩俞思含。这张洋溢着青春的面孔让人生出不少期待。

  近年来,从中央到地方纷纷发文加强戏曲保护与传承,并出台具体措施缓解戏曲艺术创作人才匮乏的窘况。文化和旅游部还组织实施戏曲艺术人才培养“千人计划”高级研修班,自2016年至2020年培养1000名戏曲编剧、导演、作曲、舞美、评论等中青年人才,以提升戏曲人才的综合素质及专业能力,这在一定程度上为缺新戏、缺好戏的戏曲演出市场进行了有效补充。可要从源头上解决戏曲创作后继乏力的问题,对青年戏曲编剧的重视和长远培养就势在必行。

  年轻人没实力?

  “大部分戏曲院团都没有专业编剧,我们的新创大戏一直都是外请主创,他们经验丰富、了解演员,后期排演能省不少心。而年轻编剧对剧种的认识、剧情的把握以及唱腔的了解等方面都稍显稚嫩。”北京市河北梆子剧团团长王洪玲的一席话道出了戏曲院团对青年编剧的整体印象。

  然而,2016年应聘到北京市河北梆子剧团任编剧的年轻小伙丁嘉鹏让王洪玲开始转变这样的认知。“他本身喜欢河北梆子,对京剧及昆曲的发展历史、流派传承也如数家珍,还能唱出很多老演员也拿不准的唱词,让我们在年轻人身上看到了希望。”王洪玲夸赞,丁嘉鹏是她接触的为数不多热爱并精通戏曲的年轻人,两年来他完成了好几部河北梆子骨子老戏的剧本整理工作。因此,当遇到跟丁嘉鹏一样痴迷传统文化的俞思含,并看完她创作的《台城柳》时,王洪玲下定决心将该剧作为小剧场剧目隆重推出。

  在上海戏剧学院戏文系教授陆军看来,当下,热爱戏剧、热衷编剧的年轻人不在少数。据不完全统计,我国公办高校与民办高校中的戏剧专业有100多个,每年都有大量本科生、硕士生毕业。遗憾的是,经过艺考千军万马的竞争和专业的培养之后,这些具备基本编剧能力的年轻人在毕业时却在剧坛销声匿迹了。

  “我本科的同学中只有丁嘉鹏一人进了院团,所有同学中有一半选择出国深造和继续读研究生,剩下一半中的2/3在影视公司或艺考培训班当老师,最后的1/3即便喜欢戏曲也不会单靠写剧本为生,这个收益慢,毕竟进入社会后最重要的还是先养活自己。”俞思含坦言,如今,她还有一年毕业,是留在北京还是回南京老家,是进院团当专职编剧还是进影视公司全面发展,她还没想清楚。

  编剧这条路不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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