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门永利网站】神话世界的图像重构,洪荒时代的奇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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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松

内容摘要:”(毕沅《山海经新校正·古今本篇目考》)此外,清代学者郝懿行也在《山海经笺疏叙》中对《山海经》的古图问题作了探讨,并发出了“《山海经图》遂绝迹,不复可得”的叹惜。如明聚锦堂刊本《山海经》、明万历刊本《山海经释义》、明胡文焕《山海经图序》、清吴任臣《增广绘像山海经广注》等书的绘画者蒋应镐、武临父等人无不以自己对《山海经》中的神灵、异人、怪兽、奇鸟、。幸赖明清《山海经》图像的传世,各种版本的插图有74图或133图、144图不等,中外《山海经》读者不仅以此形成了对《山海经》图文的系统认识,而且这些图像的视觉心理投射作用,产生了影响深刻的文化烙印,凡是说到古代的神灵精怪,奇鸟怪兽或奇鱼怪蛇。

  木板刻刷有着悠长的历史,除雕版印刷外,书籍的插图最终也是以雕版画的方式呈现出来。因此,插画的精美程度和与时俱进的技艺都关系读者接受度。2018年3月2日,“中华神境——徐龙宝新镌《山海经》插图展”在徐汇艺术馆展出。展览以《山海经》的故事为原点,以插图出版物和“木口木刻”版画原作、原板呈现一个细密微观的《山海经》的世界。

关键词:山海经;插图;图像;神话;木刻;徐龙宝;创作;版画;绘画;怪兽

  上海书画出版社社长王立翔在接受“澎湃新闻·艺术评论”(www.thepaper.cn)对话时表示,由上海书画出版社出版的《新镌全本山海经插画》最主要的动因是插画在中国有悠久的历史,希望延续这一纸质书籍的传统,“中国古代插画源远流长,版刻书业的发达对文化的传播有着巨大的推动作用,让不同时代的重要名著得以传承发扬。《山海经》是我们‘插画大师·中国古典名著插画新镌’系列的第一本,之后我们还有小说、戏剧、诗歌等门类名作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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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次《新镌全本山海经插画》图书的出版和展览,需要追溯到三年前:2015年盛夏,在上海图书馆第二届版画日,上海书画出版社与上海图书馆共同启动了“中国古典名著插画新镌”这项出版工程。中华民族拥有几千年光辉灿烂的文明,拥有无数影响世界的典籍、脍炙人口的感人作品、启迪民族心智的篇章,它们都等待着插画师,以现代的刀笔乃至鼠标,再现先人的喜怒哀乐和精神智慧,描绘出感动今人的新作。

  自汉代以来,《山海经》在其流传的过程中不断被阐释,人们以文字和图像试图揭示《山海经》的奥秘。以图释文、图文互见是我国古籍的重要文本形式,而《山海经》正是这种文本形式的源头之一。古人凭借自己对神灵、异人、怪兽、奇鸟、精怪以及非同寻常的鱼、蛇等物的理解,以开阔的想象力建构了远离现实的图像世界。

  上海大学美术学院教授、版画家徐龙宝,即是这项工程的积极响应者。他潜心数年,以一己之力完成了八十幅出自民间的《山海经》插图。这些木口木刻插图,依《山海经》原书十八卷的顺序排列,以新的艺术语言和叙事形式展现了洪荒时代的奇幻景象,丰富了中国古代神话的艺术表现形式,成为当代图书木刻插图的最新探索。

  在中国古代神话体系的建构过程中,《山海经》是最引人注目的一部古代典籍,是中国上古神话的渊薮。因此,现代人讲中国神话都绕不过《山海经》,这部蕴藏了我国许多著名神话的奇书已成为中华文化元典之一,在中国文化史上具有重要地位。自汉代以来,《山海经》在其流传的过程中不断被阐释,人们以文字和图像试图揭示《山海经》的奥秘。以图释文、图文互见是我国古籍的重要文本形式,而《山海经》正是这种文本形式的源头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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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通过《山海经》的图像源流有助于我们认识此书被阐释的过程。早在晋代的陶渊明诗中就有“流观山海图”的句子。郭璞还作有《山海经图赞》,可见在当时《山海经》已有图像,虽然未见传世,令今人无从详察此书的古图,但后世学者的考证为我们描述了《山海经》与古图的状况。最具代表性的是清代毕沅在《山海经古今本篇目考》中说:“《山海经》有古图,有汉所传图,有梁张僧繇等图。十三篇中《海外·海内经》所说之图,当是禹鼎也;《大荒经》已(以)下五篇所说之图,当是汉时所传之图也,以其图有成汤,有王亥仆牛等知之,又微与古异也。据《艺文志》,《山海经》在形法家,本刘向《七略》以有图,故在形法家。又郭璞注中有云:‘图亦作牛形’,又云‘亦在畏兽画中’。”(毕沅《山海经新校正·古今本篇目考》)此外,清代学者郝懿行也在《山海经笺疏叙》中对《山海经》的古图问题作了探讨,并发出了“《山海经图》遂绝迹,不复可得”的叹惜。

  然而,表达方式虽为当代,但木版刻刷在中国历史上却源远流长,除了雕版印刷外,书籍的插图最终也是以雕版画的方式呈现出来。因此,插画的精美程度,关系读者接受度,因此对刻工的绘画素养和镌刻技能有着渐高的要求。回首版刻史,在不同时期,不同区域,乃至不同的家族之间,插画刻工都留下了各自独特的表现风格,创造了极高的绘刻水准。尤其是到了明代中后期,一批职业画家如唐寅、仇英、丁云鹏、陈洪绶等重量级画家,也加入版画创作,使得插画的艺术水准大大提升。在前后一千六百年的版刻时代,历朝都有一批能工巧匠献身于雕刻版画事业,他们不断推进雕刻技法的成熟,显示出蓬勃的创作生机,并诞生了一批风范后人的插画大师。在漫长岁月中累积的优秀插画作品,形成了鲜明的中国插画传统,成为后世插画师师法的艺术典范。尤其是明代,被誉为版画的黄金岁月,它繁华的历史和大量出现的版画作品,为我们的文明史谱写了一个辉煌的插图时代。

  因此,我们现在所见到的《山海经》图像均是明清时期创作的绘画。这些图像既是绘画者对《山海经》文字的理解与想象,也是明清图书版刻插图流行的产物。如明聚锦堂刊本《山海经》、明万历刊本《山海经释义》、明胡文焕《山海经图序》、清吴任臣《增广绘像山海经广注》等书的绘画者蒋应镐、武临父等人无不以自己对《山海经》中的神灵、异人、怪兽、奇鸟、精怪以及非同寻常的鱼、蛇等物的理解,以开阔的想象力建构了远离现实的图像世界。这些奇幻的绘画不仅体现了明清版刻插图的水平,而且是《山海经》古图失传后的图像体系重建,具有特殊的文化史价值。虽然明清时期创作的《山海经》图像只是极少数画家的个人行为,但在流传的过程中凝聚了共识,形成了《山海经》图像的集体意识,成为重要的非写实性绘画遗产,具有丰富的想象力与标志性。幸赖明清《山海经》图像的传世,各种版本的插图有74图或133图、144图不等,中外《山海经》读者不仅以此形成了对《山海经》图文的系统认识,而且这些图像的视觉心理投射作用,产生了影响深刻的文化烙印,凡是说到古代的神灵精怪,奇鸟怪兽或奇鱼怪蛇,人们总是联想到《山海经》中的图像。晚清以来,图书版画插图日渐式微,近几十年中国古典作品出版时已很少专门创作插图。如今传统文化渐热,各地出版的众多古典作品较多采用国画作品作插图,或者沿用明清版刻插图,令人深有当代木刻插图也有“不复可得”的慨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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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海版画家徐龙宝在上海图书馆举办“天工开物:徐龙宝版画展”(2012)后,我与他曾讨论过在木口木刻花卉之外的创作题材问题。之后我陆续看到了他新创作的《山海经》作品,虽然是木口木刻藏书票,但画面主题迥然不同于他以前的版画作品。于是我建议他创作以《山海经》为内容的系列作品,同时向上海书画出版社推荐出版。

  山海经插图《虎蛟》,木口木刻,徐龙宝

  本书共收入80幅木口木刻插图,依《山海经》原书十八卷的顺序排列。这是一组技法、构图和内涵均超越传统图书插图的创新作品,以崭新的艺术语言和叙事形式展现了洪荒时代的奇幻景象,丰富了中国古代神话的艺术表现形式,是当代图书木刻插图的最新探索。木口木刻是不同于中国传统版画的一种创作技法,前者采用梨木等硬木的树干横截面,后者是用木板,即木面木刻,二者所用的刀具也有不同。徐龙宝的木口木刻以坚硬的黄杨木为版基,取其天然的树干横截面形状,以木口木刻特有的刀具锐角刃口所产生的丰富而写实的表现力,在参考中国传统《山海经》图像形式的基础上,突破了木面木刻白描线条的版刻传统,在细密的刀法之下刻画的图像更加写实而生动。其画面层次丰富,构图的透视与明暗处理,使物象具有形象的体积感,仿佛是激活了远古的生命。插图作为一种视觉传达形式,具有重述和概括文字内容的功能。对于部分已有丰富插图的古代名著,如何创作具有现代木刻艺术特色的作品?这需要版画家具备超越传统的才能。虽然本书部分图像在形态上参照了明清《山海经》的插图,但精致的木口木刻为我们塑造了《山海经》生灵的新面目。这是我国古典名著插图采用木口木刻的首创之书,是古典名著插图融合中西版画内涵与技法的创新性成果。

  不同于中国传统版画,此次《新镌全本山海经插画》运用了西洋“木口木刻”的创作技法,相比木面木刻,“木口木刻”采用梨木等硬木的树干横截面,材质硬度和刀具使用的不同,对艺术家的创作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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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龙宝的木口木刻以坚硬的黄杨木为版基,取其天然的树干横截面形状,以木口木刻特有的刀具锐角刃口所产生的丰富而写实的表现力,在参考中国传统《山海经》图像形式的基础上,突破了木面木刻白描线条的版刻传统,在细密的刀法之下刻画的图像更加写实而生动。他从“五藏山经”“海外经”“海内经”“大荒经”中选取题材,表现了天马、毕方、鹿、九尾狐等异兽;帝江、西王母、女娲、夸父等神灵;以及洪荒玄黄、波谲云诡、天崩地裂、奇峰怪石之类自然奇观。徐龙宝用精细的刀功,镌刻着一个个光怪陆离的梦幻世界,为《山海经》生灵赋予了新面目。

奥门永利网站 4展览展出“木口木刻”所用黄杨木版基

  徐汇艺术馆的“中华神境——徐龙宝新镌《山海经》插图展”恰逢元宵佳节,除了提供作品二维码扫描功能,还配以AR技术,使观众仿佛走进展览艺术家讲解作品的真实环境中外,展览还加入了传统元宵猜灯谜等元素,以多种方式展示图画与书籍形态的变化成长关系。

  对此,澎湃新闻采访了上海书画出版社社长王立翔,谈及了《新镌全本山海经插画》出版的最初动因及意义。

  对话|王立翔:《山海经》启动上海书画出版社“插画大师·中国古典名著插画新镌”系列

  澎湃新闻:此次展览呈现的是一本书和书中作品的原作,做这本《新镌全本〈山海经〉插画》的最初动因是什么?又是怎么想到以这样一个展览呈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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