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利国际最新网址国际舞台灯光设计会议探讨未来,不只把舞台照亮

永利国际最新网址 1

由国际舞台美术组织OISTAT、中国舞台美术学会、浙江省文化厅、浙江省文联主办的第二届国际舞台灯光设计会议,4月3日至6日在浙江杭州召开。
中国剧协分党组书记、驻会副主席季国平,浙江省文联党组书记吴天行,浙江省文化厅厅长杨建新,中国剧协副主席李树建、罗怀臻,中国剧协顾问、中国戏曲学会会长薛若琳,中国舞台美术学会会长蔡体良,龚和德、胡妙胜、韩生、毛时安等国内著名专家学者及众多院团代表出席会议,同时出席的还有国际舞台美术组织OISTAT原主席MichaelRamsaur、现任主席Louis
Janssen及来自国内和美国、英国、荷兰、芬兰、瑞典、韩国等国家的灯光设计师、行业组织代表,及相关院校和演出团体的代表百余人参加了会议。

随着现代剧场的日益发展与完善,舞台灯光作为舞台创作中重要的组成部分,越来越显示出其完整而独立的审美品格与存在价值,但是与其不断增值的行业含金量相比,大众乃至业界对它的关注却并没有同比上升。时值周正平当代灯光艺术作品研讨会及第二届国际舞台灯光设计会议落幕杭州之际,本报特辟版面关注,以期引起更多讨论,能让舞台灯光从照亮我们的视线真正走进我们的视野。——编者

会议由国际舞台美术组织前任主席、斯坦福大学戏剧系教授迈克・伦瑟主持。演讲中,国际舞台美术组织主席、荷兰剧场咨询师路易斯・杨森展现了国际剧场建设的情况;海军政治部文工团一级舞美设计刘文豪讲述了目前国内灯光设计情况,简要介绍了目前中国的五大演出类型及灯光设计的不同特点;澳大利亚灯光设计师奈杰尔・莱文斯概括了灯光设计师需要具备的能力,以及应如何把灯光艺术与设备技术结合起来;中国戏曲学院舞美系副主任马路介绍了该院相关专业的课程设置及教育实践工作;荷兰灯光设计师汉克・万・吉斯特描述了他从绘画作品中得到的灯光设计灵感,展现了根据相关画作创作的灯光设计作品。

门外说灯

会议期间,一场名为“乘光如歌,对语正平”的周正平当代灯光艺术作品研讨会同期举行,研讨会主角周正平是中国当代具有重要地位的舞美灯光设计家之一,最近国际舞台美术组织和捷克斯洛伐克文化部向周正平发出邀请,周正平将作为中国灯光设计师出席“布拉格国际舞美展”,并携作品参展。他的作品涉及京剧、昆剧、越剧、川剧、秦腔、音乐剧等40多个剧种,达230多台剧目,单是列入“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的系列剧目就有18部。

周育德

探讨舞美灯光的时代脉络

灯光之用之于舞台,与照明技术的水平相联系,与人们的审美追求相适应。在戏曲发展的历史上,只要演夜戏,就必须有照明。最初可用的照明工具,不过是松明、火把、油灯和灯笼之类,要达到的目的不过是把舞台搞亮,谈不到灯光艺术。豪门富宅的堂会演戏,掌灯的目的也不过是把厅堂搞亮,也谈不到灯光艺术。

周正平初习戏曲表演,80年代起头灯光设计,今日成为中国当代具有首要地位的舞美灯光设计家之一,个人作品具有鲜明的时代特点,通过对周正平作品的探讨,能够清楚地触摸到舞台美术的时代脉络。

明代晚期,随着戏曲艺术的精进,在竞新慕异的社会风气的鼓动下,人们对于戏曲总是在门帘台帐、一桌二椅的舞台上演出已经感到不满足了,于是一些豪富之家开始尝试把灯光用于戏曲演出。明朝末年,绍兴的刘晖吉的家班演出《唐明皇游月宫》时,就尝试把灯光作为艺术手段,营造了一个月宫的幻觉。明末张岱《陶庵梦忆·刘晖吉女戏》说:“若刘晖吉奇情幻想,欲补从来梨园之缺陷。如《唐明皇游月宫》,叶法善作场上,一时黑魆地暗,手起剑落,霹雳一声,黑幔忽收,露出一月,其圆如规。四下以羊角染五色云气。中坐常仪、桂树、吴刚、白兔捣药;轻纱幔之。内燃赛月明数株,光焰青藜,色如初曙。撒布成梁,遂蹑月窟。境界神奇,忘其为戏也。”这是至今所见戏曲灯光艺术的最早的记录。刘晖吉家班的舞美设计师为何许人,已不得而知。他采用当时最明亮的灯光,再加上灵巧的幕幔操作,制造出一种舞台幻觉,这就是400年前舞台灯光艺术的最高水平。

知名导演杨小青充溢情绪地回首了她和周正平自86年以来合作的作品。觉得周正平从《大观园》起步,由《陆游与唐婉》露峥嵘,到《西厢记》成熟,为提升越剧现代审美,建立诗化写意的舞台美学做出了贡献。

但是,这种设计并未成为戏曲舞台的主流。因为做这种灯光设计,需要有丰厚的财力支撑,且莫说江湖戏班无此实力,即使通常的家班也未必有如此高明的设计师。中国戏曲舞台上出现的所有的情景,时间与空间的所有的内容,基本上是靠演员的程式化的表演和唱念的交代,当场指点出来,表现大千世界的一切。这是戏曲艺术的传统,这种传统的成因既有物质条件的约束,也有中国传统哲学“有生于无”的美学指导。所以,尽管有刘晖吉家班发动了这种积极的探索,但始终未能形成演剧主流。几百年来,中国戏曲依然是在空舞台上,依靠一桌二椅和门帘台帐为支撑来表演。

与会专家一致觉得,国内尚无与当今舞台灯光创作相匹的理论作品,呼吁业内同行径新时代新剧目标舞台灯光尽早进行理论总结。

不过,灯光与布景的探索也仍然在继续进行,一般称作“彩头”、“灯彩”。明末,南京阮大铖家班演戏,戏场设于广厦,外垂重幕,内燃蜡炬,日夜搬演传奇。所演《十错认》《摩尼珠》《燕子笺》等,都有灯光奇巧。康熙年间,泰州俞锦泉家班演戏,灯彩非常讲究。孔尚任有细致的描写:“改装令作春灯舞,须臾满室灯俱吹。微茫星汉窥窗户,久久帘动一灯来。一灯一灯陆续吐,十二金钗二十四……”情景不断变化。随着灯彩的变幻,人们进入奇妙的境界,“此时看灯不似灯,夕阳零落晚霞生。忽而金蟾喷虹影,忽而青天灿银星,忽而烛龙旋紫电,忽而碧纱乱流萤。”最后,“一灯渐熄一灯少,昏黑乌啼天未晓。混沌又似初来时,人物寂灭乾坤老。”(《舞灯行·留赠流香阁》)灯光魅力的发挥,使孔尚任赞不绝口。

周正平的灯光设计引起国际舞美专家的关注,此次会议有现任国际舞美组织主席路易斯-詹森和前任国际舞台美术组织主席迈克尔。伦瑟以及十几个国家三十几位境外代表出席。前任国际舞台美术组织主席,美国斯坦福大学戏剧系教授迈克尔-伦瑟认为周正平“拥有艺术和技术的才能”,设计出的是“富有想象力的灯光”,能“观众更加愉悦地享受演出和理解演出”。迈克尔对于中国戏剧出版社出版的周正平两部灯光作品专著:《光的戏剧――周正平舞台灯光艺术》,《明堂・灵光――周正平舞台灯光设计作品集》予以高度评价,他说;“专门介绍灯光设计的书籍目前不够多,我们有幸看到周正平的灯光设计实录,为这一世界重要学科的文献中增添了非同寻常的新品。”

清代扬州的盐商很有钱,他们演戏当然也在灯彩上做文章。《扬州画舫录》卷五记录乾隆年间扬州“内班行头”说:“小洪班灯戏,点三层牌楼、二十四灯。”可惜没有描述这二十四灯是如何操作的。

会议演讲中,国际舞台美术组织主席、荷兰剧场咨询师路易斯・杨森展现了国际剧场建设的情况;海军政治部文工团一级舞美设计刘文豪讲述了目前国内灯光设计情况,简要介绍了目前中国的五大演出类型及灯光设计的不同特点;澳大利亚灯光设计师奈杰尔・莱文斯概括了灯光设计师需要具备的能力,以及应如何把灯光艺术与设备技术结合起来;中国戏曲学院舞美系副主任马路介绍了该院相关专业的课程设置及教育实践工作;荷兰灯光设计师汉克・万・吉斯特描述了他从绘画作品中得到的灯光设计灵感,展现了根据相关画作创作的灯光设计作品。

戏曲的舞台灯具不断有所改进,灯彩也不断出新。清末同治三年(1864),上海自来火(煤气)公司成立,可以调节亮度的煤气灯被引进了茶园的舞台。光绪年间,灯彩有了长足进步。光绪八年(1882)上海引进了电灯(时称“电气灯”),各戏园迅速采用,舞台灯彩大为改观,写实布景也开始出现。光绪三十四年,上海新舞台建成,张聿光等美术师采用西洋画法,画出写实软片布景,配以新式五彩灯光,令人耳目一新。清末民初,上海有了舞台脚光和演区面光。在连台本戏、文明戏的潮流中,民国四年(1915),上海有了机关布景,舞台灯光技术有了大的改进。能够控制光源明暗,发明了光学魔术布景,创制了特技灯(彩头灯)。上海一贯开风气之先。在上海的带动下,天津、北京等地的戏院剧场,都在试验把灯光用于戏曲舞台。

关注灯光行业未来发展

民国八年(1919)天津《春柳》杂志第八期露厂《说天河配》一文描述当时的舞台实况:玉皇高坐中间,前设香案,红烛高烧。两旁四仙女及神童各执莲灯,分立板凳上,颇为整齐。时园内电灯尽熄,台上发蓝色光,有顷,天官偕二神上,参见玉皇后,即在玉皇案前向外并坐。织女上,叩见后,由四云童引下,台上又幻作五色光。牛仙上,玉皇敕其下凡,撮合牛女婚事,牛仙下,台上复变为太阳之光,远望玉皇诸神,绝似庙宇塑像。幕闭,园内灯光复明。这大概就是当年灯光艺术的最高水平。

周正平对舞台灯光设计行业的热爱,不仅体现在用灯光为观众诠释出的作品上,还体现在他对舞台灯光未来发展的持续关注。“我是演员出身,知道根据不同造型的内涵给予不同的灯光处理,特别是灯光要分毫不差地打在节奏上,使音乐、表演、灯光在同一节拍完成。”周正平说。

20世纪30年代前后,天幕幻灯光源和霓虹灯被用于舞台布景。彩头班用比较复杂的灯光,同比较写实的布景相结合,渲染气氛,增加舞台的层次感。上海还出现了专门出租舞台灯具和设备的行业。40年代,受话剧的影响,戏曲班社的舞台美术有了改观。上海越剧在舞台灯光和布景的探索上走得更快。越剧《雨夜惊梦》第一次使用了聚光灯,《嫦娥奔月》以云灯表现天际气氛。舞台布景和灯光已经注重与剧情、人物相结合。

研讨会上,当下舞台灯光设计中存在的某些问题也成为焦点之一。中国舞台美术学会会长蔡体良总结道:“国内目前70%的舞台灯光还没有进入艺术创作层面;70%的现代设备和器具还停留在照明的功能上;70%的舞台资源还没有得到有效的、艺术的运用。”

新中国成立后,戏曲剧团改制。30年代产生的舞台灯光专业人员,大都并入国家和地方院团的舞台美术队或舞美工厂。先后创制出天幕投影幻灯机、大型回光灯、反射聚光灯、镝钛追光灯、卤钨灯、可控硅调光控制器、自动灯片色片换片器及雨雪灯、跑云灯等舞台灯光器材。20世纪六七十年代,在现代戏的演出中,戏曲舞台的灯光受到重视,甚至成为描绘人物性格色彩的手段。比如,当鸠山、座山雕之类的反面人物出现时,有意识地在他们脸上身上打绿色或蓝色的光。灯光的走红促使上海文化局建立了“舞台灯光技术研究室”,专门从事舞台灯光器材的研发。

而奢侈豪华的“晚会化”舞台饱受专家诟病。中国戏剧家协会分党组书记季国平尖锐地指出:“无节制的大制作令人对舞台美术失去好感,甚至演员表演水平的下降也与当前的舞台美术风气有很大关系。”

改革开放以后,外国新技术不断引进,生产出可控硅多回路配电设备、舞台灯光微机控制系统、舞台激光运用技术以及舞台紫外光控制运用技术等,中国的舞台灯光竟成洋洋乎大观。20世纪八九十年代,中国戏曲舞台上出现了越剧《西厢记》、都市新淮剧《金龙与蜉蝣》等一系列面貌新颖的好戏,灯光艺术为这些好戏增光添彩。不仅观剧的老百姓为之喝彩,就连一向尊重戏曲艺术传统、研究戏曲艺术规律的专家们也发表论文,认为灯光技术可以在戏曲舞台上大有作为。于是,灯光人才的培养在戏曲界也被重视起来。连以弘扬戏曲传统为己任的中国戏曲学院舞美系都设立了灯光专业。

在此背景下,周正平的“巧用”、“惜用”灯光凸显其重要的研讨价值。周正平提出了“设计者要有导演意识,要有整体思维”、“要用光如泼,又要惜光如金。摆对灯光在戏剧中的位置和作用,该繁则繁,该简则简”。中国艺术研究院话剧研究所所长刘彦君如此评价周正平作品:“诗意和深刻并没有因为少用灯光而削弱,反而得到凸显与强调。”

现在的戏曲舞台灯光的任务,早已不再仅仅是把舞台照亮。在比较规范的现代舞台上,灯光设计成了戏剧创作的重要手段,成了控制舞台节奏、表现舞台时空、渲染情景气氛、描绘人物形象、体现戏剧主题的很重要的艺术创作。成功的舞台灯光在以大综合为特征的戏曲艺术中,成了可以与“四功五法”交相辉映的有机组成因素。在一些新创作的戏曲剧目中,灯光成了不可或缺的艺术手段。当前的戏曲舞台,形成了灯光与舞台设计共同营造的剧场艺术,和传统的演剧方式并行,互相补充、互相发明的格局。时到如今,大量的灯光人才走进舞美设计行列中,大家标新立异,百花齐放,杰出的人才就涌现了。
(作者为著名戏曲理论家、教育家)

作为舞台灯光产品制造大国,近几年行业的发展走向繁荣,但随着越来越多的中小型企业不断涌入,国内灯光产业出现了恶性竞争的倾向。

一个灯光师的行业思考

周正平认为这是中国舞台灯光设计师们不愿看到的一个问题,也会对艺术追求产生负面影响。“中国的制造业过于庞大,互相之间竞争在所难免,现在我们舞台灯光市场就缺少规范化的管理机构。”

——访浙江小百花越剧团国家一级灯光设计周正平

同时他也表示,经过这么多年的一个探索,中国舞美灯光体制已经渐渐成熟了,中国的艺术家们的机会是很多的。但现在面临的问题是,我们的舞台艺术应该如何与国际接轨?融入到国际化的舞台中去,这是当代舞台美术家要去思考、探索、追寻的一个问题。

本报记者 张薇

30年255部戏,任何人听到这组数字恐怕都要愣上一愣——可以说,周正平的舞台灯光艺术直接影响了中国当代戏剧的舞台面貌。“乘光如歌,对语正平”——周正平当代灯光艺术作品研讨会及第二届国际舞台灯光设计会议,日前在杭州召开。有人认为,这个活动是为周正平作为中国舞台灯光界“一哥”的身份做了定性,这种说法其实并不准确。因为,几百位海内外专家和业界人士齐聚所带来的社会效应,使得舞台灯光这样一个一直缺乏外界重视的行业,得以放大在聚光灯下接受广大受众的审视、关注,这本身就已经超出了个人宣传的范畴,而成为一种追求独立价值定位的行业行为。

这不是一个艺术家单体的事

记者:舞台灯光界几乎没有组织过这么大型的论坛,也没有业内的设计师做过这样的个人作品研讨,怎么会想到如此大张旗鼓牵头做这件事?

周正平:做这件事的想法在一年多以前就有了。但这不是说要大家共同关注一个艺术家单体的事。如果只为了我个人,我可以找文笔好的写手吹捧一下,媒体上炒一炒,出几本书,可能收效更好。从事这个行业这么多年,我积累了一定的人脉,以个人的名义来做这件事,是希望能借此找更多的人来参与,把跟我的“光”有关联的人都请来。这次来的不仅是灯光、舞美界的同行,还有政府代表、编剧、导演、理论家、教育家、剧院(团)代表、国外专家等方方面面的人,这些人在一起能够搭建一个更高、更完整的平台,大家能够从各自的领域出发,共同讨论、探索一下舞台灯光艺术今后要做的事,也能更清楚彼此的看法和追求。有人说你花这么多钱、费这么大力干吗啊?但我觉得,这个活动真正能够搞起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记者:付出值得,误解呢?事实上我确实听到一些误解,但您其实本来是个行事低调、内敛的人。

周正平:任何一个专业都要有热心于它的人,为它做能够让它引起更多关注从而获得更多发展机会的事。我们不是要争取个人的关注,只有我们的事业被人家关注,我们从事这些工作的人才能谈得上被关注。跟我合作过的院团要给我送鲜花、花篮,还有反复打电话要送贺金的,我说这些我一概不接受,因为这样一来就是把焦点完全变成了周正平的庆功会。我希望追求做一个学术会议,视线可以从周正平出发,但是本着从作品创作过程中分析、探讨经验和不足,以及今后的规划。包括我为什么请国际舞美组织的人来?希望我们的讨论能跟国际接轨。我从上世纪80年代进入浙江小百花越剧团,经常跟着团里出访,跟国外的交流虽多,但都不深,都是短暂的、在实际操作层面的,缺少理念上的沟通。这么多年来,我们在国内做了这么多努力,取得了一定的成绩,怎么样使我们的专业跟国际行业产生对话、接轨,使我们的舞台美术融入国际范畴,这是我最近几年一直在思考也在做的一件事。包括前年去韩国参加世界舞美展,我把我的个人作品集《明堂灵光》拿去赠送给各国代表,后来日本请我去讲学,人家认可的只是我自己吗?人家是觉得没想到中国灯光艺术取得了这么大的发展,中国人可以有这么厉害的作品。

记者:现在回头看,您觉得活动的实际情况跟您最初的预期和构想相比,实现了多少?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